「咁唔鐘意香港咪走囉!」
我想這一句話,香港「後生」一輩不會沒聽過。
走, 突然嗎?
不會。
從 2014 年起佔中起作為個浮沉八十後,有一份正職沒什麼作為,看著香港可以和平上街示威,卻第一次大規模指鹿為馬,顛倒是非黑白,然後再指我們是被煽動、被外國人洗腦、「咁唔鐘意香港咪走囉!」,原來也只是距離 2019 年不過五年。
2019 年再起動,並於 11 月區議會選舉大勝下,然後再次霸王硬上弓壓制,又再次那幫人指著我們這些已經不再「後生」的一模一樣的「被煽動」、「被外國人洗腦」、「咁唔鐘意香港咪走囉!」。
這一次有點不同,犧牲眾多手足換來國際注意,終於英國忍不住,開放 BNO 資格者「逃生門方案」。而這也觸動本來已打算到加拿大再讀書跳到其他行業另謀打算的我。看著長輩們對英國破口大鬧說英國都是為利益而開門給香港人:
「啲英國佬係度吹 BNO 風之嘛,係有得比你走,早係 97 就比你地走啦。根本係想你地亂!」
「香港人去到外國咪一樣當你係中國人!做二等公民炸!」
不對。不是二等公民,我自認是去當四等公民的。不過也總好過在香港當奴隸罷了。
樓奴、社蓄、稅奴、血袋 .... 還有什麼請告知加上。當然,還是有長輩嘆息香港如此但又不想離開卻勸我們走…
總結一句:香港已死。
香港抗爭過程不講了,多種地方也需要自己擔心:到英國生活、香港的家人朋友、等等。經歷過抗爭下了解繼續留港的最終結果,那就不如把之前已計劃七七八八到加拿大的計劃改變一下,東行轉西走。
了解到只會逐漸封鎖的香港,用僅剩的情報及資訊腦內交戰得出,十一月要走。
二零二零年,十一月八日凌晨 00:19,我拍下可能是我的人生中最後的一張香港的相片。
「我有無機會平安返到黎呢?有無機會可以煲底見呢?香港真係好靚。對唔住。」
我不知道我輕聲抱歉是對誰說,可能是對人,也是對這個「由細到大」的地方。
「咁唔鐘意香港咪走囉。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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